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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小說閱讀網 > 玄幻小說 > 詔獄第一仵作 > 正文 第162章 水塘溺死的尸體
            163、水塘溺死的尸體

            葉白芍並沒有停留很久, 當然也沒有喝醉,見外面天色不早,就提出了告辭。

            不用她試探, 仇疑青直接說,這樣的熱鬧菜色北鎮撫司很少見, 希望以後能經常吃到。這話什麼意思,聰明人根本不用多想, 不就是允許她經常過來的意思?

            葉白芍開心的不行,揉了幾下傻弟弟的小腦瓜,小聲叮囑他以後好好努力,追人別太小氣, 沒錢了跟姐姐說……相當滿意的離開了。

            申姜胡吃海塞的也差不多了, 跟著告辭,還順手撈了碟小點心,說這個味兒新鮮,沒見過,帶回去給媳婦嘗嘗。

            很快,房間里只剩葉白汀和仇疑青二人。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本來有些話說,可葉白汀不行,他忙啊,顱骨復原工作瑣碎又要求細致, 還丁點不能出錯,一個人扛這麼久真的累了,既然你有空,不如來幫忙!

            第一仵作拉著指揮使加班去了,什麼談情說愛,花前月下, 不存在的,不如一起快樂的捏泥巴!只要工作不死,就往死里工作!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……

            他從未覺得公務累過,凡事沖在第一線,屬下工作努力,他只有滿意的,可這一次,心里稍稍,有那麼一點點不爽快。

            偶爾歇一歇,好像並不是那麼大逆不道?

            小仵作身體還是不夠強壯,到最後眼楮都睜不開了,趴在案上睡著了。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垂眸看著,不知不覺,手指就落到了人臉上,指下皮膚觸感光滑潤軟,更顯的自己指節粗糙……

            他倏的收回手指,閉上眼楮,淺淺嘆了口氣。

            他起身鋪好被褥,把人抱過去,月光皎皎,清冽如霜,溫柔的灑在小仵作額頭,眉眼,鼻間……他知道這雙眼楮睜開時是怎樣的清澈干淨,那是比月光還好的顏色。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微微俯身,極為克制的,在小仵作額頭印下一吻,觸之即離,踩著細碎月光,離開了房間。

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這一覺睡得有些沉,醒來時看到仇疑青坐在小幾邊。

            身上衣服換過了,殘留有微冷水氣,好像剛剛從校場練武回來,沖過澡,發絲還未完全干透,現在手里拿著毛筆,在批一疊厚厚的公文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怎麼沒出去?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看了看外面天色,手頭有案子,有公務,天子那邊也即將大婚,仇疑青這些日子忙的分身乏術,都是一大早就看不到人影,今天怎麼……

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你快醒了,”仇疑青放下筆,將卷宗合上,整理好,“蔡氏過來了,帶著點東西,和你一起听了,再走也來的急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?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立刻爬起來︰“你等等,我這就洗漱!”

            穿衣穿鞋收拾著自己,視線滑過工作台,葉白汀就是一頓,好像……干淨了許多?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尺子都在左上方,按大小軟硬度排列,宣紙疊在右上側,炭筆幫你整理干淨,削好了,左邊是算了一半的,右邊是計算好有結果的,放心,都沒亂,找起來很方便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眉開眼笑,朝仇疑青綻了個大大的笑臉︰“謝啦!”

            忙起來時,哪里還顧得上收拾?果然還是指揮使好習慣,乃是居家生活必備好男人!

            二人走到堂前,蔡氏剛好走完北鎮撫司來客流程,朝他們福身行了個禮,交上來一樣東西。

            上面的字跡一看就知道,還是和應溥心有關,不過這次不再是畫的小像,而是手札,數量不多,只有幾張,看起來有連續感,像是從哪里掉出來的紙頁。

            這次里面寫的也不是詩,更像是隨筆,記錄了當時心情,大概就是和心上人吵架之後,從情緒低落,到回憶過往,各種甜蜜酸楚的瞬間,試著理解和剖析吵架的原因,為什麼出現矛盾,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,如何挽回現在局面……

            等等各種心路歷程。

            應溥心的表達很真誠,從他的文字里看得出來,他是一個充滿熱情,很有想法的人,他的感情真摯濃烈,似乎和侯府所有人都不同。

            手札里仍然沒有出現對方的名字,葉白汀和仇疑青不知道這個‘心上人’是誰,但很明顯,這兩人有過接觸,有過情動,有過不一樣的瞬間。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看完手札,問蔡氏︰“此前兩次尋到應溥心的東西,你會落淚,會覺得酸楚,這次呢,可有什麼感覺?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右手放在左胸,輕輕搖了搖頭︰“好像……什麼感覺都沒有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會傷心難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會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可有落淚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自己有沒有想過,這是為什麼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大概上面的內容是吵架?”蔡氏微偏著頭,緩緩道,“沒有女子不為男人的深情觸動,我想不起他的模樣,可看著這些畫和字,總覺得他應該是一個很好的人,他是我丈夫,卻喜歡別的女子,我自然心里不舒服,他和人吵架,于他的感情來說並不是好事,我為什麼要不高興?我甚至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我甚至盼著他們吵架,沒機會在一起才好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大約知道這話不光彩,蔡氏微微垂了頭,不讓人看到她的眼楮。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錦衣衛查知,你與應溥心婚事,你曾經反抗過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抬頭︰“反抗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反抗的非常激烈。”葉白汀接過仇疑青的話,“可能記起當時發生了什麼?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搖頭︰“不記得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沉吟︰“不記得當時,就說說現在吧,如果是現在的你,被告知將要進行這樣一樁婚事,你怎麼想?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想了想︰“應該會想了解多一些?應溥心看起來……不像壞人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如果是別人逼你,必須要這麼做呢?如果你曾經過得很苦,光是堅持活著就拼盡了全力,認為自己的生活環境,生活狀態,並不適合這樣成親呢?”葉白汀拿蔡氏本身的經歷舉例子。

            蔡氏非常果斷︰“那就拒絕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︰“為什麼?你不想借此機會跳出泥潭?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很不解︰“跳出泥潭的方式為什麼一定是成親,嫁給一個男人?我自己沒有手麼?還是沒有男人活不下去?”她微垂著眉,聲音有些慢,似在思考,“如果我的過往十分不堪,我可能不會願意連累別人,可能會因操持生計,累的連旁的心思都不會起,我有手有腳,一個人也可以過得很好,我可以給別人上工做活,攢錢給自己修個小房子,開個小鋪子,安安生生的,過最普通的日子,我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我好像不太想屈服于任何人,我不會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看著她︰“如果,你答應了呢?被別人脅迫利誘,用一些東西逼你,你答應了呢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答應了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蔡氏想了很久,搖了搖頭︰“那我答應,一定不是因為‘被迫’這件事,一定有別的原因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別的原因……

            是喜歡嗎?

            163、水塘溺死的尸體

            顯然這個問題不會有答案,蔡氏已經全部忘卻。

            又問了蔡氏幾個問題,感謝她的配合,讓下面錦衣衛把人送走,順便繼續保護觀察,葉白汀仍然久久不能回神,這對夫妻,到底藏著什麼秘密?和侯府是否相類?所有深情和向往,是真實,還是假象?

            手里突然被塞了杯茶,仇疑青聲音落在耳畔︰“二房經歷過往,我已飛鴿傳書當地衛所詳查,這幾日會有結果回報,不必過于憂心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點了點頭︰“還有塵緣段的藥引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此事鄭英昨夜去查,方才已有了回報。”

            鄭英……葉白汀知道,是仇疑青的副將,平日忙得腳不沾地,很少有機會見到,但絕對是仇疑青心腹之人。

            昨天下午才知道,連夜去查了?還一夜就有了結果?這些人工作起來都不要命的嗎!怎麼查的,在哪查的,路子這麼熟,效率這麼高,好厲害啊……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扳過小仵作的頭︰“看我。”

            這霸道樣子,似乎很不滿他在想別的男人。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這才想起剛剛提起藥引時,這男人的舉重若輕,比平時更重幾分的‘淡定’,一臉‘這點小事有何難度’……不就是在邀功晃尾巴,說快來夸我?

            “唔,果然指揮使威武,路子寬心智廣,天下無雙!什麼難題撞到您手里都不是事,反手就能解決!”

            小仵作眼楮清澈明亮,好像有光,聲音干干淨淨,一點都不像在撒嬌,可仇疑青就是很受用,‘嗯’了一聲,慢條斯理開口︰“塵緣斷的藥引,必須得是入口之物,可以是一種東西,可以是幾種混合,食物藥材都可以,但不同藥材可能會產生不同的刺激情況,一般都選擇品性溫平之物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一樣或幾樣……”葉白汀想了想,“單一樣看起來簡單,實則不好控制,萬一不小心誤食了怎麼辦?提前恢復和計劃時間恢復,效果可不一樣,我猜大部分都是選幾樣東西的組合?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頜首︰“不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又道︰“怕提前恢復……應該也會怕中途出現什麼意外,比如唯一知道這件事的心腹之人操作不了,總不能一輩子失憶吧?藥引的選擇範圍,不能太偏,可能會是自己非常喜歡的東西,潛意識里存在感非常重要,經過混亂無序的狀態持續後,會下意識尋找……蔡氏喜歡吃什麼?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想了想目前得到的所有信息,搖頭︰“她好像不怎麼挑食,飯菜看不出偏愛,茶點也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想了想,也是,蔡氏以前日子過得那麼苦,被賭鬼爹坑的那麼慘,衣食上哪有什麼選擇?估計很長一段時間里,有口吃的就不錯,不敢挑食。

            “不對,”葉白汀看著仇疑青的臉,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,他在這發愁,這男人卻一如既往淡定,“為什麼你這麼放松,可是查到了什麼重要的東西?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一直都知道小仵作很敏銳︰“是有一些,尚未確認,稍後同你說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蹙了眉。

            一般的案件線索,不存在不能說的情況,只是懷疑方向也可以,所有的真相結果,都是從懷疑開始的,尚未確認,現在不能說……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查到的東西可能很要命,甚至有關國家安全,牽一發動全身的那種。

            指揮使自有分寸判斷,葉白汀除了叮囑對方小心自身安全,再沒打探之意︰“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嗯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徐開。”葉白汀眼梢微微眯起,“應玉同的死,可能是知道了侯府藏得更深,不能往外透露一點的東西,徐開呢?侯府管家,安安穩穩十幾年,從未被調開,還和府里嫡長女有染,一點事都沒有,他的倚仗又是什麼呢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那些秘密……如果他知道的少,根本不是問題,侯府主子們隨便找個由頭滅口就是,如果知道了很多,互為掣肘,他一個下人……主子動手的時候,他是不是得幫點忙?哪怕遞個東西,望個風?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你是說——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︰“或許比起應玉同,徐開知道的更多,做的也更多,沒準連應玉同的死,他都從頭到尾清楚的很,只是不願同我們說實話!”

            “說……說了!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從外面跑進來,灌了一壺茶︰“我昨天回來時知會過,說今晨一早還過去,徐開說了,六年前姑爺帶大小姐回家省親,老三和姑爺發生過沖突,那時應玉同反抗親事不成,情緒有些沖動,史學名被他激出了火,兩個人就打起來了,應玉同還拿了刀,要不是世子攔著,根本等不到盜匪,老三就能把姑爺干掉!還有四年前,應溥心出事的時候,應玉同也沒在家,後來有人說,曾在當日,應溥心出事的河堤邊,見過應玉同!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︰“徐開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眼楮圓睜︰“姑爺和老二,都是老三殺的!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如果當年凶手是老三應玉同,時過境遷,無人知曉,為什麼他現在要死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別人報仇唄!應白素……她算了,和丈夫感情並不好,那就是蔡氏?”申姜分析道,“沒錯,她很可疑,怎麼早不失憶,晚不失憶,偏偏應玉同死了,她失憶了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對,徐開有問題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他可能出了事!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和仇疑青幾乎同時起身,跑到門口,玄光已經听到主人口哨聲,跑了過來,仇疑青大手一攬葉白汀的腰,上馬同騎,趕向了應恭侯府!

            申姜︰……

            這怎麼回事?為什麼徐開可能會出事,他怎麼又沒反應過來!

            算了,不想了,跟上去就什麼都明白了!

            可惜已經晚了,他們到侯府時,人已經死了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死,死了?老子又晚了一步?”申姜眉頭緊皺,氣的不行,“怎麼可能呢!”

            尸體是泡在水塘里的,侯府下人有固定的工作頻率,這個時間,正是整理各處水域的時候,下人拿著網準備撈樹葉和雜物,發現了徐開尸體,正好錦衣衛來了,就過來通報,說管家溺水而亡。

            人怎麼死的,死了多長時間,仇疑青不可能輕信侯府下人言語,當即進行現場勘察,把尸體打撈上來,給葉白汀做第一次現場尸檢。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早就帶好手套,準備就緒。

            溺亡之人,短時間內大量溺液吸入體內,刺激氣管黏膜,促使其分泌粘液,綜合氣體,在呼吸作用的攪拌下,會形成大量的白色泡沫,尸體撈出後,這些泡沫會從口鼻溢出,堆積在口鼻周圍,稱為‘蕈狀泡沫’,為生前溺死的主要特點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死者‘蕈狀泡沫’特征明顯,尸斑顏色淺而淡,眼結膜充血,有散在出血點,皮膚蒼白,微皺,上臂外側,腹側有雞皮疙瘩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結論給的很干脆︰“如無意外,人確系溺亡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但是——”他微微皺著眉,看向申姜,“你說徐開跟你說了些四年前六年前的往事,是什麼時候的事?你今晨什麼時候見到的他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見

            163、水塘溺死的尸體

            到啊,”申姜看著地上的尸體,皺眉道,“大家都很忙,想問個話都得對時間,昨天下午我找他時他就沒空,可能覺得不好意思,說今早會閑些,能不能今天再聊,我手上別的事也多,這個晚一點,別的可以早一點,也就沒介意,結果今天早上過來,他又忙的分不開身,叫個小廝帶了封信,好生道了歉,說實在沒空,但也知道我想問什麼,全都寫在了信里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所以你今天沒見到他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昨天呢,見到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是,我昨天找他是在未時末,見到的本人。”申姜知道少爺在說什麼了,“今天接到信,里邊的東西有些驚人,我還找了他兩圈,想和他當面確認一下,可並沒有找到人,難道就是這段時間里,他淹死了?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看著尸體,輕輕搖了搖頭︰“可能在更早之前。”

            這個遞信的行為,更像是對殺人時間的混淆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更早之前?那信是別人寫的?”申姜話沒說完,就搖了頭,“不,信就是徐開寫的,我認的他的字。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信呢?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將折好的信紙摸出來︰“這里。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打開,摸了摸信上墨跡︰“你打開時就是這樣子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是,我打開時就是折好了的,上面有部分洇濕模糊的墨跡,那個小廝說——”說話的時候,正好看到了這個小廝,申姜把人叫過來,“你過來,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!”

            小廝︰“這……不關小人的事啊,小人只是帶個信而已!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信是從何處拿的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徐管家房間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你進去時可有看到他的人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那他是怎麼給你派的事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就昨晚……”小廝臉皺成了苦瓜,“挺晚的,都快亥時了好像,徐管家叫小人過去,交待了這件事,說家里發生命案,所有人都很忙,錦衣衛也不容易,叫大家都體諒著些,還說申百戶今晨會過來尋他,但他安排了別的事,沒時間會面,就寫了封信,放在桌子上,叫小人記住了,如果申百戶找他,就過來拿信,交給申百戶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今日你直接進屋,拿的東西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,小人敲了門,听到里邊應聲,才進去的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應聲?”仇疑青眼神微冽,“听到了聲音,卻沒看到人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可能他是在換衣服……小人看到屏風後有人影在動,打了聲招呼,說信拿走了,他還嗯了一聲……”小廝臉色發白,“誰知小人剛把這事辦好,他竟然自己想不開,投湖了呢!”

            旁邊聚集的下人這時候也開口︰“……小人好像听到‘撲通’一聲,像是有人投湖的聲音,但距離稍有點遠,手上活又實在多,靜听片刻又沒有了,這才沒關注,想來徐管家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投的湖?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站起來,摘掉手套︰“我們的凶手這次很聰明啊,不但知道提前準備,還能在死亡時間上做手腳……雖然現在明顯已經不在了,指揮使,咱們還是去看一看?”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跟著在後頭控制控制秩序︰“都安靜,呆在這里別動,稍後配合錦衣衛問話!”

            幾人很快到了徐開的房間。

            房門虛掩著,推開,是一個小廳,有桌椅板凳,水盆幾櫃,往左邊是臥房,沒有門,以屏風相隔……房間的格局布置,一眼就能看清楚。

            申姜指著那道阻隔視線的屏風,問小廝︰“你今晨就是听到人在那邊應的聲?”

            小廝苦哈哈的點了點頭︰“是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先去外面候著,有事再問你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死者房間的信息很重要,不能破壞,申姜把小廝打發下去,讓下頭看著,小心謹慎的,親自往里面轉了一圈,處處正常,連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的。

            可這就是問題。

            “被子疊的這麼整齊,難道他昨晚根本沒睡覺?”

            僅這一點,也說明不了什麼,申姜繼續找,卻發現臥室里只有自己,指揮使和少爺根本就沒進來!

            他刷刷刷把看到的點記下來,走出臥房︰“你們在水盆邊……干什麼?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招手叫他過去︰“你看這個水盆,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?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觀察︰“……有水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其它的呢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水有點多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錯,就是有點多。”葉白汀抬眉,“你在做什麼的時候,會用這麼多水?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想了想,洗衣服不可能,徐開雖是下人,伺候侯府主子,可沒主子的時候,他就是上司,是有人伺候他的,洗衣服這種事自己不可能干,那是洗腳?也不對,誰家洗腳的時候,水盆架在架子上,是不是有病?

            洗臉洗手,這水量可有點多了……

            他看了半天,還真是想不出來,什麼情況下才能用到這麼多水。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提示︰“你看看水盆架。”

            這個水盆架和房間氣質很貼合,要的不是華貴大氣,而是經久耐用,木板非常厚,拼接完美,抵在牆角的位置,他剛剛試了試,以他這樣的身板力氣,除非用力往外拽,其它角度都很難晃動。

            申姜仔細觀察架子,慢慢的,還真發現了點東西︰“好像有水濺出來的痕跡?”

            木頭架子上架著水盆,偶爾會有水濺出來的痕跡,應該很正常?

            仇疑青︰“濺痕似潑,不正常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太過激烈了。

            申姜看著這個水盆,摸下巴思考,管家用的水盆,肯定是不小的,不像女人用的洗臉盆那麼秀氣,很深,能裝很多水,硬要形容,申姜見過外頭喂豬的圓形食槽,就是這麼大。

            若是個人偏好,就是喜歡用一大盆水洗臉,也沒問題,但不可能水濺出去那麼多,跟潑似的,別處又不都是他的臉。

            腦子里過著所有可能性,申姜突然拳砸掌心︰“難道徐開不是在水塘里溺死的,是在這里!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一臉‘孺子可教’︰“我剛剛和指揮使仔細看過,地上沒有水痕,如果是昨晚有人行凶,從水盆里撲出來的濕痕這時肯定干了,看不到正常,水盆架的木質材質卻很特殊,新痕還是干透,時間上會有偏差。”

            申姜快速觀察水盆位置,環境,認真思索,這種死法听起來匪夷所思,但並非沒有可能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死者如果死在這里,是怎麼到水塘邊的?別人為什麼要多此一舉,頂著被發現的風險,扛著尸體招搖過市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暗道。”仇疑青道,“夜過亥時,就算不用暗道,風險也並不很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知道申百戶要來,提前安排好,寫了信,把所有疑點指向應玉同,叫小廝到點來取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葉白汀的問題是︰“他是知道自己要死了?”

            如果對這樣的結局有所預見,那他死前除了寫信,就沒有最想見的人?心中牽掛的那個人呢,會不會想再看一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