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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小說閱讀網 > 玄幻小說 > 綠茶她真的不想洗白 > 正文 第134章 尉斯揚&江姝阮〔下〕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情況, 他連忙將自己的外套拖下給江姝阮披上,又繼續問她,“你回答我啊, 你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回事?你不說我怎麼幫你?”

            他的擔憂關心與焦急,沒有一絲作戲的痕跡。

            而提及身上的傷, 江姝阮皺著眉頭別開臉,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, “前段時間去了個武打片試鏡而已。”

            這個理由太荒謬了, 假的連尉斯揚都騙不過。

            他想幫江姝阮想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是也意識得到追問下去是戳人傷疤。

            “那……是我誤會了, 抱歉啊。”尉斯揚抿了抿唇,又回頭把劇本拿上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離開的背影很倉促,腳步還有些踉蹌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抬頭看著那扇門被關上,又回頭看向桌上那堆尉斯揚留下的零食,隨即又垂下了眸子。

            第二天的吻戲,NG了足足五遍也沒過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看著尉斯揚的耳朵越來越紅,就像是快燒熟了似的。

            景文石導演都看不下去了,拿著他的大喇叭喊道:“尉斯揚你干什麼呢?一到吻戲你就卡?看你那臉紅的,你是演員,你的信念感放在哪里了?”

            最後導演說休息十分鐘,讓尉斯揚調整一下狀態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伸手揉了揉眉心,也不剩太多耐心,“又不是沒親過,能拍就拍, 不能的話就和導演說, 別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提及這事尉斯揚的臉更紅了, 他看向江姝阮,說:“不好意思啊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拿著劇本正準備翻頁的手一頓,隨即閉上了眼楮。

            他有什麼可道歉的,明明什麼都沒做錯啊,一直都是像太陽般溫暖的存在。

            是因為她習慣生活在了這黑暗里,所以才會故意用最惡意的揣測最冷漠的話語來傷害他,想讓他離自己的生活遠一些。

            這樣也好,以後說不定會少很多麻煩。

            明明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,只是不知道為什麼,還是會覺得難受。

            或許也是因為江姝阮的話,尉斯揚努力的調整好了自己的表演狀態,終于在第六遍的時候順利過了這場戲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看見尉斯揚的助理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幾個奶茶店的工作人員,每個人都抱著一個泡沫箱子,看起來應該是買了飲料給工作人員賠罪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也沒再看下去,既然收工了便直接離開。

            而過了沒多久,房門就又一次被敲響了。

            看著站在門外的尉斯揚,江姝阮的手握著門把手沒松開,直接問他,“今天又是要做什麼?”

            她在提醒他昨天發生的事。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將手從身後拿出,將四杯奶茶遞給了她,“我就是想給你送點喝的,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味道,就多給你拿了幾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說:“我最近在戒糖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見她這麼說,又連忙道:“你嘗嘗嘛,喝一口也行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見他的眼里帶著幾分期待與懇請,江姝阮繼續拒絕的話到了嘴邊一時間卻又無法說出口。

            她說:“尉斯揚,你不是這種討好人的性格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業內誰人不知,尉斯揚是令無數工作人員聞風喪膽的小霸王,行事做人都十分囂張任性,但因為他家世好人氣高,從來都沒有人敢攔著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原本以為在《凰歸》的劇組里,尉斯揚是因為有林韶在才會收斂幾分,但是這種私下無人時,他還需要收斂著性子嗎?

        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            被問到這個問題,尉斯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            他人生里確實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,別說低三下四的討好人了,不故意反著來搗亂就不錯了。

            只是面對江姝阮,他總覺得是有幾分不同的,但又不知道這種異樣的感覺從何說起。

            半響,他只能干巴巴的說了一句,“我覺得你好像很討厭我,可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沉默了幾秒,說:“尉斯揚,你是個好人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啊?我知道啊。”尉斯揚回答完有些害羞的笑了笑,而江姝阮下一句話卻讓他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我討厭好人,尤其是你這樣的爛好人。”

            下一秒,門被關上。

            隔著一扇門,江姝阮蹲在了地上,將腦袋埋在了腿上。

            以後,他應該會離她遠遠的了吧。

            而門外,只剩下尉斯揚還舉著四杯奶茶站在那。

            他眨巴眨巴眼楮,把江姝阮剛剛的話提煉出重點。

            她夸他是個好人,是這樣沒錯吧?

            嗯,肯定是這樣。

            第二天。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又一如既往的主動往她面前湊,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般。

            一場室內打戲,櫃子上擺放的花瓶掉落,尉斯揚還沖上來幫她擋了。

            花瓶砸在尉斯揚的背上,最後又摔碎在地上,痛的他悶哼了一聲。

            工作人員們連忙圍上來道歉,尉斯揚只是擺了擺手,“沒事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            看著尉斯揚拉著助理進了休息室,她已經能想象到他轉過身之後疼的可能都五官扭曲的樣子了。

            而此刻江姝阮只覺得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復雜。

            明明她那樣排斥他,可是他所做的一切都在告訴她,他不是她想的那樣的人。

            沒過多久景文石導演做東請客去吃海鮮,江姝阮對海鮮過敏,原本也沒準備踫那些東西。

            但是那天的氣氛很好,大家都挺開心的。

            林韶從面前堆成山的蝦殼前抬起頭看她,問道:“怎麼不吃啊?不合胃口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也注意到了,便給她夾了兩只蝦。

            在眾人的視線下,江姝阮猶豫了一下,也沒有解釋什麼,還是吃了。

            畢竟她挺喜歡今天的氛圍,還是不要因為自己而破壞了。

            很快身上便有一些輕微的紅腫,江姝阮低頭伸手撓了撓,又將衣袖往下拉了一些將其遮蓋住。

            這場飯吃下來,全程林韶和沈非白都在埋頭苦吃互相比拼,而商鈺和景文石導演則是用眼語溝通,只有尉斯揚注意到了她的異樣。

            在結束的時候,尉斯揚還是忍不住問道:“你不舒服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沒有。”江姝阮否認的毫不猶豫。

            而尉斯揚卻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本能的便想把手收回來,卻不敵尉斯揚的力氣。

            衣袖被掀起,露出了胳膊上的一片紅腫。

            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尉斯揚緊張的問道,又立刻說:“走,我送你去醫院!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礙事,過敏而已,回去涂點藥就好了。”江姝阮收回了自己的手,沖尉斯揚點頭示意,便準備離開。

            “過敏?”尉斯揚想到江姝阮今晚只是吃了一些蔬菜,隨即也意識到了,“你不會是海鮮過敏吧?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不冷不淡的應了一聲,“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立刻快步追了上去,神色帶著歉意,“對不起啊我不知道,我不該給你亂夾菜的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說:“和你沒關系,是我自己嘴饞想吃的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即使江姝阮這麼說,尉斯揚還是覺得很愧疚,說:“我也有錯,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真的是小事。”江姝阮毫不猶豫的拒絕他,“真的不至于去醫院。”

            也不知何時,外面竟下起了大雨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皺了皺眉頭往後退了兩步,打開手機準備叫網約車。

            “誒等等。”尉斯揚攔住了她,說:“不去醫院的話,那我送你回家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看著尉斯揚那雙帶著歉意的眼楮,江姝阮猶豫了一下還是收起了手機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的公寓離這里不算太遠,因為尉斯揚的車上只有一把傘,所以他便打著傘下車將她送到了門口。

            門一打開,就听見了“喵~”的聲音響起。

            小橘在門口,乖巧的用腦袋蹭著她的腿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低頭將自己的貓抱在了回你,回頭看向尉斯揚,卻看見他半個身子都因為淋雨而濕透了,顯然剛剛的傘都是偏向她的。

            原本道別的話變成了“進來喝點熱茶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尉斯揚進門便坐在了沙發上,還有些拘謹的將雙手搭在了腿上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揉了揉貓的腦袋,換上拖鞋走向房間,給尉斯揚拿了一條毛巾,“擦擦吧。”

            說著江姝阮便又去了廚房倒茶,而等到她出來的時候,便看見尉斯揚正蹲在地上逗自己的貓玩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的腳步頓住,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畫面。

            忘記說了,她的貓和別人的貓不一樣,撿到的時候就只剩下一只眼楮。

            完全空了的一邊眼眶,即使過去這麼久,看起來也還是有幾分恐怖的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曾經帶著貓出過門,遇到的都是恐懼或同情的目光。

            她知道那些人也沒有惡意,只是她會難過而已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將茶放在了茶幾上,輕聲問道:“你不會覺得它的眼楮很難看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不會啊。”尉斯揚的手還在摸著貓,抬頭沖她笑,“我覺得很可愛啊,你看,它還會主動蹭我呢。”

            不自覺間,江姝阮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些。

            他好像,確實和別人不一樣。

            接下來的生活普普通通,卻又因平靜而美好。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覺得,尉斯揚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好的人,就如同她之前所說,是一個善良的笨蛋。

            笨蛋沒有煩惱,和笨蛋待在一起也是如此。

            她性格很悶,不愛與人交際,而尉斯揚則截然相反,他總是主動的找她,帶她認識新的朋友,陪她和貓貓去醫院。

            家鄉遇見了災害,她在作為志願者去的路上還遇見了林韶,一起參與了救援。

            在那段時間里,江姝阮覺得自己過得挺開心的,也做了很多有意義的是。

            更重要的是她有朋友了,還一次有了兩個。

            然而所有一切的美好終究像鏡花水月的美麗,來得快去得也快。

            貓貓死了,她又再次遇見了錢開暢。

            對于江姝阮來說,這是除了繼父從棺材里爬出來以外她最無法接受的兩件事,在差不多的時間一起到來了。

            就像是老天在告訴她,生命中的美好終究無法留住,而那些骯髒的痛苦的過去也同樣永遠都無法過去。

            那些侮辱性的言語輕浮的行為,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,將她活生生的又拖回了曾經的地獄。

            那個她一次次爬出,卻永遠無法真正逃離的地方。

            或許是因為徹底沒什麼可怕的了,在錢開暢威脅她要將她的過往公之于眾之後,江姝阮選擇了魚死網破。

            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這樣當眾揭露自己的傷疤,那些曾經拼命想要忘記的過去,就這樣流著淚,一個字一個字的敲打在了鍵盤上。

            或許從此以後,所有人都會唾棄她,所有人都會離開她,但那也都不重要了。

            她已經自己主動揭開了傷疤,那從此以後也就沒有人可以再拿它傷害她。

            其實她也在賭,至于賭什麼,她自己也不知道。

            直到公寓的門被敲響,看著站在門外渾身濕透卻松了一口氣的尉斯揚。

            她想,她好像明白自己在賭什麼,又在等什麼了。

            被他緊緊的抱在懷里,這種觸感好像在告訴著她,這一切都是真實的。

            即使經歷了這麼多,她還是好好的活在這個世界上。

            她的手懸在空中,卻有些不敢回抱住他,而是問道:“你都看見了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嗯。”尉斯揚的臉埋在她的頸窩,聲音里很顯然還帶著些止不住的哽咽。

            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但江姝阮卻本能般的推開了尉斯揚,還往後退了幾步。

            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的崩潰,她紅著眼楮看他,近乎嘶吼的問道:“那你來這里做什麼?我不想看見你!我不想看見任何人!”

            雖然是鼓足了勇氣和全世界是說你過去和真相,可是她還沒有做好去面對的準備。

            尤其……面前這個人還是尉斯揚。

            她又想到了錢開暢的話,那些在無數個日夜里讓她生不如死的話。

            “不是處.女,還被繼父□□,你這樣骯髒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是最大的錯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只有我勉為其難的接受你和你在一起,你能不能不要得寸進尺?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江姝阮,你擺這副清高的模樣給誰看呢?你十六歲和繼父玩得挺開的時候也是這個表情嗎?”

            ……

            這樣的侮辱實在太多太多了。

            哪怕明知道這些話都是錯的,但是即使錯誤的話,听了一千遍也會讓人動搖。

            她也無數次問過自己,她是受害者,可是她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嗎?

            那把拿著防身的菜刀也被江姝阮扔在了地上,隨即她蜷縮在了角落的地上,抱頭痛哭著。

            看著地上的那把刀,尉斯揚立刻意識到了她剛剛想做什麼。

            他蹲在了江姝阮的面前,伸手捧起她的臉,一點點幫她把眼淚擦干。

            “江姝阮,你不要哭,你看著我的眼楮,你听我說。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,是他們傷害了你,你永遠不要因為他們的錯來懲罰自己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你相信我,我絕對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。錢開暢他一定會得到懲罰,我會讓他妻離子散事業盡毀,他這樣的人不配過那麼完好的人生。還有那個死了的老畜生,他死的倒輕松,那我拿他的骨灰去拌飯喂狗好不好?”

            江姝阮抬起眸子看他,紅著眼拿開了他的手,一字一句道:“我髒,他的骨灰也髒。”

            她髒,所以她不想讓他踫。

            老畜生的骨灰也髒,拿去喂狗也是惡心狗。

            下一秒,尉斯揚卻又緊緊將她擁入了懷中,“你為什麼要把錢開暢的話這麼放在心上,難道他比我重要嗎?在我心里,那些作惡的人應該下地獄,而你永遠是最干淨最美好的存在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你也知道我這個人嘴挺笨的不會安慰人,所以……我能不能親你啊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“江姝阮,我喜歡你,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            ——